校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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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学校65周年校庆,校园门口搭起的花架被装点得光彩夺目,校内各处车辆行人如织。历届毕业的老校友从天南海北汇集而来,寒暄着,谈笑着,校园里涌动着节日的暖流。
在校友中间,不乏古稀之年的老人。他们相互搀扶,步履蹒跚,却精神矍铄。这是一批有幸在五十年代就接受高等教育的幸运儿,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。文瑞脑消金兽革的磨砺、岁月的洗礼夺走了他们挺拔的身材、如花的容貌,但不变的是一种卓越的风姿,那更是经过时间过滤沉淀下来的成熟的美感。
和室友同去吃饭的路上,看到两个老爷爷坐在5号楼前的长椅上叙旧,言及多年前常去一同晨读的情景。我和室友相视而笑,也许几十年之后当我们不再年轻,这样一幕还会重演。在4号楼下,一个年轻的妈妈在给自己的女儿照相。女孩儿三四岁的样子,梳着齐耳的短发,刘海齐眉,可爱至极。她一定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偏偏要拍这幢其貌不扬的建筑吧,而驻足的路人却看出了一份生命与理想的传承。
刚才,隔壁的赞赞敲门,身后是两位老者,原来他们想来看看大学时代住过的寝室。我们所住的宿舍楼建于五十年代,虽历经数次加层、翻新,但大体结构没有变化。他们显然很兴奋,不停地给我们讲他们的大学生活:坐在操场上看电影、打球赛,在食堂排队领馒头、抢米饭……顺着他们的眼光,我似乎看到了那些场景,像发黄的老照片一样带着朦胧怀旧的色彩。
昨天,学院进行了迎新联欢orientation,我们十多个所谓的“组爸”“组妈”领着新生们在操场上和活动室玩儿了近四个小时,一如去年学长们组织我们活动。今天迎来如此多的校友,又成为他们追忆往昔的模板,不得不说是一种奇妙的巧合。
当稚嫩的脸庞与布满皱纹的面孔在印象中重叠的时候,心中的震撼还是不可逃避地袭来。它与伤感无关,仅仅是对时光蹉跎的一种感慨:白发老人曾经意气风发,花样少年终将步入迟暮,多么的自然与必然。你为此而叹息吗?我只想说老去并不可怕,皱纹不正是代表曾经拥有过笑容的地方? :-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