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纪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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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lign=center]题记:一篇冗长的流水帐,它挽留不住时间的脚步,却记录了当时的心情。[/align]
老同学聚会似乎是大学生假期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内容。天南地北,孤单无助,一旦返回家乡再次同处一城,怎有不聚之理?
二班的聚会由于班主任龙哥春节回老家,一直挨到初十才进行。期待使想念更浓,见到同学们那一瞬的感觉我甚至愿意称之为“复活”——记忆的复苏,“重回往昔”的欣喜。
那天早晨我醒来得比平时要早,外面风很大,但是阳光灿烂,人的心情也跟着格外的爽朗。车快到教工宿舍楼就远远地看见一群男生女生聚在路边谈笑。有些人烫了发,有些人的穿着风格与从前截然不同,而那一张张在冬日的早晨里冻得发红的面孔却还是那么熟悉,亲切得无以复加。把先来的这些同学送上楼之后,我又到集合地点去等“迟到”的家伙们。直到我们班最洋务的刘包子姗姗来迟,我才长吁一口气:“可以上楼了,不会有人比他晚的。”
刚刚迈进龙哥家门,着实有种想逃离的欲望——N多人拥在不大的客厅里,沙发上挤成一团,门口还站着一片,并且人声鼎沸,屋顶大有被掀翻之势。龙哥在学校有课,一会儿才能回来,显然没人能压得住阵。于是,我们决定分头行动,男生留守,女生们先去拜访侯老师。
侯哥别来无恙,包括他很冷幽默的谈吐依然如故,客厅里时时扬起愉悦的笑声。临走的时候,我们请侯老师的儿子给大家照相。小家伙和他父亲一样性格腼腆,颇具冷幽默的潜质,逗得大家笑开了花。虽然不少人耿耿于怀自己在照片里笑过了头,但那时的快乐却久久地留在记忆之中,挥之不去。
与男生们“交换场地”,我们回到了龙哥家里。再次听到龙哥别具特色的口音,再次看到他“泛着红光”的眼镜,只是不必再惧怕他的申斥,现在我们之间是师生,但更像是朋友。龙哥说他接的新班很让他费心,他们一淘气就会怀念我们所有的好。怕我们不明白,他又拿离婚和再婚打比方。大家都笑了,想起从前的物理课上他时常打些不着边际的比方,本来能懂的道理全都得被他搅糊 :-P
从龙哥家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,我们英语王老师小班的同学又去看望我们的王老师秀秀。在她家没有久坐,但是短短十几分钟也足以让每个人发自肺腑地高兴:一起为梁瘫敲错门而幸灾乐祸;“男一名”用缅甸语祝老师新年快乐,可是句子听起来长得离谱,梁瘫开玩笑地控诉“男一名”在骂人……
午饭时间我们一帮人坐公车去饭店,原本空空的公车瞬间人满为患,引得别的乘客惊讶不已。走进饭店,已经有一批同学先期到达,我们本想在一层吃自助。结果服务生看着陆续拥进来的四十多个人,眼睛和嘴巴都长成了“O”形。一层自助的确放不下我们这么多人,再者座位分散不便于大家交谈,所以“移师”二层,大小桌子一共占了六张。
吃饭的时候气氛好极了,吃了没多久大家便开始轮番跟老师、同学碰杯祝福。先是同一张桌子的,后来开始转着桌子来,不宽的走道之间人头攒动。笑声、掌声、起哄声此起彼伏,别的食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。我压根没有想过这样会不会影响别人,因为在当时这群老师、同学就是我全部的世界!真有几分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”的豪迈。当然女生们还是以喝饮料为主,男生们谁在“对瓶吹”,谁拿白水充白酒,谁拿茶水装啤酒,谁喝到满脸通红,我就不一一记录啦 :-P 。喝吧!老友相聚,像一场感情的大杂烩,喝到鼻子酸酸两眼亮晶晶,喝到放声大笑——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。
饭后大家坐着聊了一会儿,离开前照了照片留念。只是人不全,一部分男生先到网吧玩儿了。我让zerg叫住他们,他倒好,留了一条短信:“全走啦!”自己也不见了踪影。我笑了,真的还和以前一样,逃了值日去网吧,都没变啊!
后来我们这部分人去唱KTV。有同学笑称我是“麦霸”,此话不假,我把唱歌当发泄,把平日不想说的话全借着歌唱出来。两个小时过得好快,走出KTV有人回家了。可我不想走,一些学校开学在即,不可能再聚了,我只想放形地一次玩儿个痛快,之后的几个月里,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都不要再想念,不要再寂寞。很傻的想法吧,可是当时就是那样想的:'(
我们几个人去了青年宫滑旱冰。我喜欢滑冰,滑快了有风迎面吹过脸颊和额前的乱发,感觉烦恼都随风飞了,心情轻松不少。因为那天同去的人不多,所以没能排成龙,没有人摔跤,一切平平静静,只是同学们拖着手绕着场地一圈又一圈。胆小的欢欢逐渐找到感觉了, *乐越滑越好……我在想时间可不可以就这样停住?圈子可不可以无限大,永远不要回到原地就这样牵着手滑下去?
走出旱冰馆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,家长们都开始发短信叫我们回家了。在街口分别大家都很不舍,眼睛里映出车灯流过的痕迹。欢欢说:“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笑过了。”我们随口提到过些天去火车站送先开学的同学走,我知道这是不可能兑现的承诺了,那就在心里送别吧。
一天的聚会结束了,记录也该到此为止,但我却想写下些许感叹。曾有同学发给我一条短信,删掉了,依稀记得是类似这样的内容:“朋友是寂寞时如潮的思念,是空闲时幽香的清茶,是深夜里为你点亮的灯光,是最忙时也不忘的牵挂。”我觉得朋友就是一份默契,一份浓得化不开的缘份,不管时间、地点、境遇、年龄,在朋友面前你可以哭也忘情、笑也开怀,一生不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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